說政改已過猴年馬月,夜依舊只待金雞報曉。習李新政忽悠了四年,結果千年秦政沉渣泛起;這輛承載著中共巨大歷史包袱的老爺車,在老年紅衛兵們的駕駛下,向著毛氏血腥政治的泥潭狂奔。

 

  過去的一年,維持不易,管控更難。紅利消盡,經濟低迷順「七」而下滑坡似無止境;政治倒退,信譽觸底,民怨四起,如霧霾瀰天暗無天日。至年底,各種統計數據襲來,連破「七」字大關:不僅全年經濟GDP保「七」無望繼續下滑,更有人民幣貶值連創新低,境內外匯市場人民幣報價跌破「七」字關口,國際貿易慘淡經營。貧富懸殊進一步拉大,位居權貴頂層百分之一的人佔有著百分之三十的社會財富,貧富基尼指數連續三年躍居零點七高位世界之最,幾乎達到社會危險指數零點四的一倍。公權私用,司法濫權,年內聶樹斌、黃志強、張志超等殺人冤案未了,雷洋冤案錯判又生,構成司法權力濫用連環窩案的「七宗罪」。

 

  二○一六年中共的所作所為,前所未有地聚焦了社會各階層的目光,連「寬衣」「鎮越」詞彙都成了人們熱議的焦點,形成了萬眾矚目觀瞻「皇帝新衣」的奇特景觀。問題是,類似的烏龍、奇葩事件接二連三層出不窮越來越頻繁,不斷地敲打、刺激和顛覆著人們的常識和良知,讓人們更清楚地窺見「中國夢」背後的欺詐與謊言,認清這個極權的「特色」和本質。前三十年有「林彪事件」,後三十年有「六四血案」,當今三十年一定會有更加離奇的事變。人們已經從「不相信」、「不害怕」到了「無所謂」的境地,什麼謊言與說教都掩蓋不了這個極權政體的邪惡本相,「從此以後,人心將與中共徹底分道揚鑣」。

 

  種種跡象表明,這個社會已經進入它最後的末世。最近的鏡鑒便是大清王朝。于右任先生在滿清滅亡前一年就寫下《亡國三惡因》一文,預見了大清必亡的敗象。他說:亡國之有三,一則貧富差距,「國有金,吝不與人」,國家逞能扮強大搞金錢外交而百姓疾苦;二則黑白顛倒司法不公價值顛倒,以至「善不能舉,惡不能退,利不能興,害不能除」,司法判決竟「化善而作貪,使學而為盜」;三則謊言欺世,妄言大清夢寐卻中飽私囊,以致「宮中、府中、夢中,此哭中、彼笑中」,上有黃粱,下無糟糠,國族分裂,大漢誓與滿蒙分道揚鑣。

 

  歷史的相似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,說的就是社會變遷基本要件的契合。當下中國正處於扼守舊制度與爆發大革命的臨界點上:極權獨攬,夜郎自信;經濟滑坡,貧富兩極;司法不公,貪腐成風。惡政猖狂,封殺、強拆、剝奪。愚弄、錯判,每一天都在發生;民怨沸騰,嬉笑、怒罵、抗辯、上訪、轉帖,每一件事都牽動著民心,而每一次社會事件,都將點燃那引爆社會大革命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 

  未來的突變可預而不可測,不論是體制內的叛逆還是街頭城管小販的衝突,只要是極權肆虐,人們不知道在哪一天因為什麼雞毛蒜皮的事件就會發生。

 

  新的一年,是醞釀變數充滿期待的一年。此夢非彼夢,我們相信:中國自戊戌變法開啟的百年民主憲政夢終將在今世實現,一個兩岸和平統一、民主憲政的新中國,將融入世界民主運動的歷史大潮,任何極權專制王朝在末世修修補補欲蓋彌彰的伎倆,都將成為歷史的笑柄而為中華民族所不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