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共九十五年的歷史是骯髒的歷史,也是當下醜陋現實的根源。在人類文明進入二十一世紀的今天,回顧中共近百年的歷史,實在是一件令人錐心的事。這個宗法專制與馬克思暴力學說相結合的怪胎,既是二十世紀共產主義運動的產物,更是宗法專制的餘孽。它之所以在共產主義運動崩潰的今天依然活著,就在於「秦政」這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。但無論怎樣,中華民族的復興,最終是以告別「秦政治」為標誌,這歷史最黑暗的一頁終將翻過。

 

  眾所周知,中共誕生於一九二一年春夏之交,其實就是共產國際在中國建立的支部,它是蘇俄遠東戰略的一個棋子,也是蘇俄在中國扶持的一個代理人。可以說,沒有蘇俄的遠東戰略就沒有中共。正是這個原因,注定了這個黨從政綱、宗旨到組織形態的列寧主義的原教旨基因。「共產主義運動」與德意法西斯主義、日本軍國主義是二十世紀人類災難的兩大禍根,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徵,就是以極少數人的瘋狂,利用國家主義民族主義和無產階級神話,欺騙奴役絕大多數民眾,製造種族滅絕、分類洗腦、血腥專政的罪惡。

 

  中共的發家史與德意法西斯主義異曲同工,自成立之初,就散佈並傳銷愛國反帝、勞工平等、減租反霸的人間神話。中共的先驅者以其平均不過二十三歲的憤青年齡,在蘇共的指使下,四處建立工運、農運組織,建立蘇維埃政權,打土豪分田地,減租減息鬧土改,又利用日本侵華戰爭擴充實力。從流寇到國軍,再到奪取政權走完了第一個三十年(一九二○──一九四九)。

 

  中共建政後的三十年(一九五○──一九八○),按照「共產主義運動」的原教旨邏輯,從消滅地主階級到公私合營再到人民公社,以計劃經濟把持整個社會的經濟生活,最終製造出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大饑荒。他們把持教育、把持輿論、控制思想,從院系調整到思想改造運動直到反右,將數十萬知識分子打入另冊,流放、勞改甚至殺害。即使在中共內部,他們繼承了大清洗的共運傳統,在黨內大搞路線鬥爭剪除異己,最終發動了「文化大革命」。這前後六十年,用毛自己的話是「趕走蔣介石與發動文革」的六十年,也是造成八千萬無辜生命陪葬的六十年。

 

  再看一九八○至二○一○年中共改革開放這後三十年,經濟改革如何?政治改革又如何?中國自四九年以後的問題,尤其是政治問題,其實就是中共的問題,所謂「黨天下」是也。而這個問題萬萬說不得,你說這個問題該解決,他說你拿幾千萬人頭來解決;結果還是講的「秦政治」,哪裡會有真政改?你看他要搞土地承包搞市場經濟,是因為計劃體制完敗無歸;他要開放國門,是因為閉關鎖國走入死胡同;他說要依法治國,其實是要維護權貴集團的切身利益。他們把人大政協玩弄於股掌,要「全黨服從中央」,中央聽命一人,連黨內最高權力機關中央委員會都形同虛設。正如陳曉農所說的那樣:「革命不過是換了一批人發財」,況且,幾乎所有的經濟成就,不過是之前歷史大倒退的止損紅利。老百姓貧困依舊,權貴們仍然在台上「走正路」。「堅持黨的領導」其實是擺出一副流氓嘴臉:「我們就是不改,你們怎麼著?」

 

  二十世紀兩大毒瘤法西斯主義和共產主義相繼成為歷史,帶給人類的是災難的記憶和痛苦的教訓,作為二十世紀這兩大災難的主要責任人,尚未接受歷史審判的也就只有中共了。其中緣由,大概就是它至今還未崩盤。這並非是歷史有意留下這個怪胎,而是我們這裡還有「秦政」存活的土壤。兩千多年歷代統治者的精心打造,「秦政」的統治術已嵌合在我們這個社會之中,無孔不入、無所不在。不過,這個以控制他人、控制社會為己任,處處與人民為敵的「秦政」,通過中共這幾十年的發揚光大,並非就能涅槃更新,最多不過是迴光返照而已。既然如此,這個轉不出宗法專制醜陋的「後秦政」,歷史對他們的審判還會遠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