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瀰天大謊進行到底

──評中共紀念「長征」八十周年

(大陸)盛 言

  在剛剛過去的十月,由中共「習核心」領頭從北京到全國各地都掀起了一場名為「紀念紅軍長征勝利八十周年」的活動。官方自編自演,自吹自擂,熱鬧非凡。民眾則漠然視之,當成笑話。凡對歷史稍有知識者都知道,這個所謂的「長征」不過是個欺世盜名的笑話。

 

  把瀰天大謊進行到底

 

  人們應當還記得,在胡、溫當政大肆宣揚和諧氣氛之時,台灣馬英九政府對北京不斷「靠近」。為了加速「統戰」台灣,因而當時中共也公開承認,抗日戰爭中,國民黨政府的軍隊承擔著正面主戰場的戰鬥,中共的軍隊則擔負敵後戰場的作戰任務。任何稍有軍事常識的人也會明白,所謂擔負正面主戰場的戰鬥,那就是抗戰的主力軍,而「敵後戰場」則只是配合輔助,這是中共自己說的。可是隨著大陸政治氣候的日趨「左轉」和台灣民進黨執政,中共紀念所謂長征八十周年的大宣傳中,又老調重彈,公然宣稱長征是高舉反蔣抗日的大旗,挽救民族危亡,再次重彈國民黨不抗日,中共才是抗日的「中流砥柱」一類神話。如此出爾反爾,自打耳光,將這些瀰天大謊強塞給世人,令人啼笑皆非。所謂的長征,不但於抗日大業無補,反而是給當時艱難抗日的政府和民眾添亂和製造困難。除了日本軍國主義和蘇聯當局恐怕沒有多少人會樂見此事。現在事隔半個多世紀了,明智者本應讓其「冷卻」,方是上策。如今大張旗鼓,自炫其醜,信口雌黃,硬要將這瀰天大謊進行到底以欺世盜名,實屬大不明智之舉也!

 

  顛倒歷史指鹿為馬

 

  二○一六年十月二十一日,「習總」在北京人民大會堂的紀念紅軍長征八十周年大會上發表講話,宣稱:「紅軍長征的那個年代,中國處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黑暗境地,社會危機四伏,日寇野蠻侵略,國民黨反動派置民族危亡於不顧,向革命根據地連續發動大規模『圍剿』,中國共產黨和紅軍到了危急關頭,中國革命到了危急關頭,中華民族到了危急關頭。」然而歷史事實,根本不是這樣。

 

  歷史的真相是:日本在「九‧一八」後奪取了中國的東北三省,進而更大舉侵犯華北。當時在武器裝備等方面日軍強,國軍弱的不利情況下,南京國民政府在奮力抵抗日軍侵略上處於下風之際,中共卻於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七日至二十日,在江西瑞金召開「中華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」,並於十一月七日(即蘇聯的國慶日)那天宣告成立所謂「中華蘇維埃共和國」。這個「國中之國」的國旗竟然就是蘇聯「鐮刀與錘子」的圖案。其控制的區域竟稱為「蘇區」,真令人匪夷所思。而該「蘇維埃國」主席就是毛澤東。在外敵大舉入侵中國國土的情況下,如此行為是一種公然分裂國家,乘國家民族之危製造內亂的行動。亦無異於在抗日的南京國民政府背上捅上一刀。不妨設想一下,假如在今日中國大陸也有這麼一個組織,也採取這樣行動,比如成立個「中華美利堅共和國」(哪怕只有這樣的一些言論),試問中共能容忍嗎?那肯定比對付什麼「台獨」、「港獨」更嚴厲百倍不止!所以當時南京國民政府對江西所謂的「中華蘇維埃共和國」進行武力清剿是任何一個國家的政府都必然要採取的正當措施,尤其是外敵入侵之際,肅清內奸、內亂更刻不容緩。

 

  所以為了維護國家的統一,抵禦外敵入侵,對於如此公開勾結蘇俄製造內亂的人,自然應予打擊和懲處;因此當時蔣公中正提出「攘外必先安內」的策略是完全正確的。那不但不是什麼「消極抗日」而是堅決抗日的前提和必須使用的手段。否則內亂不平何以禦外侮?況且當時這個「中華蘇維埃共和國」擁兵自重,實行封建式的割據,更到處攻城掠地,公開宣稱要推翻當時全世界都承認的中國唯一合法的南京國民政府。更有甚者,在蘇聯侵華的「中東路事件」上,「中華蘇維埃」這幫人更公然宣佈要「武裝保衛蘇聯」。此舉甚至連中共創始人陳獨秀先生也無法認同,而予以嚴詞批評。由此可見,「習總」的這番講話完全扭曲了歷史的真相。

 

  是「北上抗日」還是西逃川黔?

 

  中共在大陸奪權建政後,在其各類教科書中都大言不慚地宣稱,紅軍長征是為了北上抗日。然而這個「長征」的紅軍,從江西出發後便一路向西逃跑,流竄於四川、貴州及當時的西康省境內。它自吹自擂的什麼「四渡赤水」、「飛奪瀘定橋」(現已證實就是走過一座並無守軍阻擊的鐵索橋)、「爬雪山」、「過草地」都在西南川、康、黔境內轉圈子,最後逃到了陝北被劉志丹收容。從出發時八萬多人,到達陝北時連同它一路裹挾相從的人加在一起,只剩下一萬多人了。由此可見這根本不是一次什麼「征戰」,而是被打敗後的長途逃跑。而且一開始就向西逃,而入侵的日軍在北方,與抗日何關?現在從劉伯承、陳毅、伍修權等人的回憶錄中更發現,所謂紅軍長征,一開始並沒有固定的稱呼,而是先後用過「撤退」「遷移」「遠征」「西征」等詞語。何時用「長征」一詞,據江西省「瑞金市委黨史辦」有關研究人員對外宣稱,目前可查證的「長征」的稱呼最早是毛澤東在陝北一次幹部會議上提出的,認為紅軍已經走了二萬五千里,應該用「長征」兩個字來形容,於是此後便決定使用這個稱呼。由此可見這是一貫說假話騙人,好大喜功的毛澤東自我吹噓「專利發明」的一個瀰天大謊而已。

 

  是長征,還是殘民?

 

  中共自我吹噓說:「長征是宣言書,長征是宣傳隊,長征是播種機」。然而事實完全相反。當時所謂的紅軍所到之處,燒殺搶掠,狀勝流?,對老百姓就是一場大災、大難、大浩劫。筆者家在四川,先輩人提及當年的「紅軍」,無不既痛恨又害怕。家父當時就在原西康省,是國軍二十四軍某旅的一名軍官。其時據守雅安城與所謂的紅軍隔河對峙,最後紅軍未攻打雅安雙方未交戰。後來據父親及前輩講,紅軍所到之處以「打土豪,分田地」為名大肆搶劫掠奪,濫殺無辜,恣意侮辱所謂「土豪劣紳」、「地主」家之女眷。而所謂「土豪劣紳、地主」則是由紅軍隨意認定,說你是,你就是。紅軍更軟硬兼施強迫青壯年入伍,不從者即殺。在川北,後來更發現多處「萬人坑」,中共卻推之於所謂張國燾「左傾」錯誤造成的。

 

  我父親有一鄭姓朋友,其女兒鄭嫻雅,年方十七是個高中生,且多才多藝,被紅軍強拉去作「宣傳」工作,為其畫漫畫、寫標語等。後來隨軍前進途中,鄭嫻雅吃不了那個苦,便停下來不走了要回家。於是說她「叛變革命」竟遭殺害。待發現她遺體時,不但全身被脫光,顯然受到了性侵犯,而且被剜去雙乳,令人慘不忍睹。其父母見狀痛不欲生,對人哭著說「殺人不過頭點地,為何如此糟蹋她」?

 

  這樣的事絕非個別。當年如鄭嫻雅這樣的女性受害人真不知有多少?一般而言,女性在這場痞子暴力「革命」運動中,是受害最烈的一族。當年毛澤東在湖南組織煽動所謂農民運動時,就在其撰寫的《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》一文中,津津樂道痞子們也可去「少奶奶的牙床上滾一滾」,其煽動性侵別人女眷的意圖,昭然若揭,並稱讚此舉「好得很」。而在井崗山時期,更有煽情的「革命」標語曰「你想睡地主的小老婆嗎?請來參加革命」!直到後來所謂土改中,同樣任意欺辱、霸佔地主家的年輕女性。而這樣令人髮指的行徑、在這場張獻忠流寇式的長征途中,更被他們發揮到了極致。